“尽管我对此毫无信心,可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跨过那片海,我不想再听到它随血液流动而涌起的潮汐。”
超级杂食,随时有可能刷or创作任何突有所感的作品/cp相关。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三十三:五色令人盲

       淡青色的影子像大鸟般无声地滑翔。

       宗像淡漠的瞳中,映出雪绪灼烧一样浓烈的红发,他平静地看着少女自怀中抽刀,她的刀迅如疾雷,却毫无声势,安静敛在大厅诸人的一呼一吸之间,快得让人错以为这里没有谋杀、突袭、暗算这样的字眼哐当落在地面。

       是个好猎手。

       宗像抬了抬眼睛...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三十二:影与隐

       东谷山并不高,却很深。从清州城最高的钟楼上往东谷山的方向看过去,能看到深翠到几乎发乌的密林,沉默地卧伏在伟岸的山脊。

       在十月尾和十一月初,偶尔能看到极罕见的风光。温和明丽的黄叶,红到耀眼的红叶,和哪怕到了深冬也依然苍翠的绿叶,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各类树木,在东谷山的山头汇聚一片,呈现出人力无法描摹的华彩。若寒风从北方而来,气温骤低,山顶会洒一层薄雪,莽莽无垢的白,仿佛充满爱意地在华彩上留下一点痕迹。...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三十一章:心随影动

哇,我一年没更新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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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静谧得让人有些恶心。

日奈感到冷,她有少许不耐地将双手靠近嘴边,小幅度地搓着指腹,轻轻呵了一口气,立刻浮出稍纵即逝的白色雾气。

谁还能看出来此刻应正是盛夏?日奈眼角看到有人经过,手不为人知地收拢进袖子,重新恢复了大家使女的沉敛姿态,她微低着头,脖颈边缘被周围的灯火光芒画了一道边,是圆融恭敬的弧线。

但她内心一点也不平静,她等在此处,浑身上下爬满了虫子似的焦躁不安。如果这差事不是大人亲自指派,推脱不掉,她这一百夜,是一步也不想离开大人的府邸的!

天上挂着的是呆板却诡异的巨大明月,而流动在不该存在的月光周围的黑暗,...

还是废稿

我才发现这开头我写了四稿……还有两稿找不到了……


鬼吉将手揣在怀里,在楼梯前停住脚步,直到听到了女子断断续续的歌声,才扬了扬眉毛,稳健地踏上向前的木阶。

在热闹营业的百兽屋,红发的少女一只手托住下巴,不胜醉意地斜靠在小几上,小声地哼唱着不知从哪个藩国流传的歌曲,脸上浮现出生病般不正常的红色。寒凉的风顺着推开的窗涌进屋内。以至于她的呼吸都凝成白色的薄雾。

鹿又手中的夹子长久地停留在烤网上,那片山猪肉被热焰舔舐到只剩焦黑,伴随着嗞嗞的声音,残余的油滴渗进了铁网下的木炭上,激得火星一跳。这一幕似乎让她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她懒散地合上眼睛,吃吃地笑了起来,如果有人从半掩的厢门外窥视她,也许会惊...

感谢麻酱画的头像!总之还是发布一下吧不然这图沉底我就找不到了……

废稿,但没有坑

“咦,这是……尾张的歌曲。”

武田君举起手中的瓷杯,正准备饮下美酒,却凝神细听起不知何处传来的歌声。

身着棕色羽织的鬼吉坐在他对面,垂下的眼眸抬起。

他伸手推开了窗子。

街道对面的那家百兽屋,已经开业至今三月有余,生意不敢说极好,也算人来人往。二楼的阳台原本是客人赏景的雅间,因为这几日温度渐低,已数日不曾有人使用,此刻却厢门大张,有些寒意的夜风顺着敞开的门吹进去,让原本就摇曳的烛火变得更加明暗不定。

眼前的场景让人有点说不出话来。

红发的少女翘着一只脚,斜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半个身子松懈地向后倚去,感觉随时能向后摔倒的样子。她似醉似醒地端着剩了一半残酒的酒盏,轻声哼唱着来自遥远藩国的...

之前一直没有发过的,浅汐子桑画的鹿鹤,太可爱了于是变成她俩角色头像了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九】东京伪书:隐武士

       在暗隐无光的空台上,横笛的凄凉之音乍然响起。

       舞台的右侧四位乐师端坐的角落,蓦地亮起了灯光,穿着正装和服的四位乐师,面无表情地演奏起手中的乐器。手鼓和能管的声音配合着乐师几乎语音无抑扬顿挫的吆喝,漆黑的舞台中央,缓慢地向前走来一位妇人。

       她衣着华贵明艳,更衬得面上的面具分外古怪,她端整地踩着运步步法,缓慢但流畅地将怀中所持之物呈于灯光之下。在...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复健】【二十八】吉光片羽

       我顺着粗粝的树干爬到了勉强可以站稳的最后一个稳固的枝杈,浓密的树叶绿得恍了我的眼睛。让人错觉自己快要融化的热度被树叶舒缓了大半,我隐秘地留神倾听慌乱的下人着急地呼喊寻找,感觉十分有趣。

       盛夏的阳光灼热,但是如果我从树叶间勉强探出头,能自树冠顶端见到画卷般的风景,那是被阳光交织笼罩的城池一角,是居于黑暗之人绝无可能见到的景致。

       我听到树枝清脆的...

画师:葡式蛋挞

于是隐藏人设放出了【

画师:红离子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七:萤光幽微

       “鹿又,那是什么。”

       鲤坐在鹿又的关东煮摊车前,接过鹿又递给他的酒杯,就只是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的功夫,这不知道跟谁交易来的上佳美酒,就让鲤漫不经心的语气都显得酽酽。两人方才还就着江户大街小巷不可传证的流言蜚语热切交谈着,此刻话题却突然转向了鹿又摆在摊车右角的那碟浆果。

       一直没有参与二人话题的伊织,也好奇地抬起了眼...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六】始知其为枯芒草

        在天空整天都呈现出灰铁色的春日起风时,雪绪吃过一只鹿。

        那是妙鉴夫人带回来的。小鹿被夫人砍伤了一条腿,迫于无奈下跟随着夫人回到了枭的林间驻地。她湿润的眼睛和修长的睫毛,初生的并不美丽的绒毛,被夫人粗暴驱赶时发出的低声的哀鸣,以及一旦有任何异常,就会迅速立起的颤抖的耳朵,这种种都在雪绪的记忆里留下深刻的痕迹。...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五】初见幽灵现真身

        伊织扬起头认真地看着挂在藤原荞麦店梁上的菜牌,她两只手支着下巴,以深思熟虑的架势思考起要点的食物。几日不见,她头发长得更长了,如果说短发的时候伊织看起来尖锐阴郁,头发长长之后反而变得优雅端庄起来。坐在她旁边的鲤则大咧咧地一只手揽住伊织的椅背,整个人松懈地向后靠着。

        藤原十五夜的嘴巴快弯成了“八”字。

        “丹吹...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四】浜本诚一

        “大人,初秋饭已经备好了。可以上了么?”

        按说招待江户的上级武士应该去清州城有名有姓的料亭,然而对方连随从也不带,自言有私访公务在身,不便张扬,跟尾张同级的接应大目付交代了之后,午饭便全权由尾张清州城红染町的捕吏头子负责。厢门外传来活泼的询问时,头子朝正坐在他前方的武士施行一礼,随后对门外缓声道:“进来。”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三】冥途自业

        骤降的暴雨敲打起房顶,响声大得吓人。

        雪绪眉心漏了一滴雨水,便抬起头看了看有些残旧的油纸伞,眼瞅着沿着伞骨中心在往下渗水,她又低头看了看脚上新换的足袋,边缘也已经湿了小半截。不得已,先向就近房屋的挡雨檐下站着等,只盼这是晚春常见的急雨,稍待就停,不然就白做那么久准备了。

        准备不光是说她手中备...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二】倾心于你

        一开始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普通对白。

        红发少女照例在约定的时间来到鹤见别邸,照例坐在伊织的对面看着她写东西,照例送来了宁宁制作的新料理。鹤见家从来不吝啬用亮度较高的百号蜡烛,就算鹤见可以出门之后再不将拉门关上,光线依然明亮得足以让彼此看清对方的眼睛。

        “最近在忙别的事情。”...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二十一】弃饵

        就算没有阳光,清晨赶潮打捞蚬贝和小香鱼的船夫仍然会趋着小舟来到熟悉的港湾,他们凭着长久的本能起床,不用点灯就能一把摸到自己用惯的桨。在这些船离开岸边之后,仍有一条船孤零零地停靠在小码头上,拴牢的结实绳索牵住它,任由轻缓的水流偶尔撞上船身。

        一只鲤在棉被里将自己裹成一团。他白色的乱发从被子上方露出来,随着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这间小舟的内舱被他整理成刚好能让成年人躺平的结构,夜间只要用多余的旧衣服铺在硬邦邦...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之二十】江户伪书:命运

        顶着寒风,因为围巾和大衣而显得毛绒绒的少女推开出租车的车门钻了进来。

        “麻烦您,请去这个地址。”她将手里的名片递给司机。

        司机是寡言的中年男性,他重复了一遍名片上的地址,确认后便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辆。可能是不想让客人在无声里感到压力,他打开了收音机,夜间音乐台往往会选一些老少咸宜的歌曲循环播放,这让不想说话...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之十八】如是我闻

        一枚五元的钱币被掷入赛钱箱中,箱底明显已经有不少积累,钱币落下时发出撞击的闷响。

        唯人双手合十,严肃地闭上眼睛。

        作为商人,唯人最常去的是稻荷神社。童稚时期陪着父亲去稻荷神社祈求诸事顺遂,也是一板一眼诚心实意,到了自己逐步独立的如今,却少有这等真心去参拜了。毕竟商人之中,相信事在人为非神所佑者,不在少数。...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十七】鹤见书札:赤羽

       丝绒般柔软的雪覆盖了大地,月色里反射出温柔的光。踩在这样厚重的雪上只会听到舒适又轻微的声音,深夜独自在荒野中行走的旅人,会在自己的脚步声里感到慰藉么?

       鲜红血液顺着七寸二分长的短刀刀刃徐徐滴下,伴随着少女吐息间呼出的白气,在冷彻的雪野上绽出凄艳的花。少女赤足穿梭在树叶落尽覆满白雪的林木之间,并不忙着消除刀刃上的血迹,放任自己的行踪被暴露无遗。...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之十六】山葵盖饭与竹屉荞麦面

  百兽屋的宁宁被雪绪评价为“元气笨蛋”。

  对各种事情都很想得开,但是也说不上是真的想得开还是说,只是不明所以的随波逐流。从灯颊鲷化为人形之后,既没有太在意影祸的事情,也没有太在意寿命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让江户人体会到山中野味的美好,可能一定程度上也在向雪绪所说的口味造成的不可逾越的界限挑战,想要做出即使不合口味也让人由衷感到好吃的东西。

  她大概没有特别在意的事情。雪绪这样认为。

  但是她错了。

  宁宁会留意熟客的食物癖好。

  一个月的时光说久不久,在朝夕相处的月咏宁宁眼中,鹤见小姐,雪绪,还有新来的打工少女雨花红,在食物上的分歧一目了然。

  雪绪姐自己就会下...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之十五】阁楼中,屏风后,路口前

  被黑暗包裹的阁楼中,渐渐兴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与窗外远方还未止息的愚蠢热血灭火人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狭小的空间里,唯一的那扇斜置的小窗没有打开,自然就没有月光透进来。

  紫发的少女迟疑地解开腰带,她从未自行更换过衣物,更不用说在这种微妙的场合下——就在她身后不远处,那个自作主张抓住她的手带她进来的男人,正在无声但迅捷地脱掉不合身的灭火人制服,改换回平日里穿惯的青灰色衣裤。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后那个人在做这样的举动,伊织困惑地用手掌盖住自己的额头。

  手掌冰凉,意味着额头滚烫。

  他们刚爬进阁楼里的时候,伊织只来得及问那一句话,就被对方用一根手指挡住了嘴巴。鲤在黑暗中,眼睛也像狡黠的猫...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之十四】一头雾水

  有乌云和没有乌云的黑暗也会存在区别。在早春时期,除了让人烦躁的大风天气之外,就数缠人的小雨最为常见。明明不久前还是明月高悬,不多时,琐碎的雨水激起的声音就让街道变得安静了。若有俳句诗人正于此刻独酌,或许会别有闲心写作一首。

  书豪笔斗会当日的狂化伤人事件随即掀起了很大的波澜。对狂化尚无清晰概念的当世江户居民一夜之间深刻地意识到了影祸与自身密切相关。有更多的人前往永暗神社参拜,瓦板报纸上针对影祸的各类传闻出现的频率也更高了。

  不过那是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就在雪绪和伊织正在乌月馆小楼亲历狂化人类伤人事件的同时,雨花红正怀抱着跟她差不多高的巨大“蘑菇”,面有难色地站在百兽屋门口...

鹿与鹤

写个角色分析骗更加复健。


我想即使是原创小说,也不存在从一开始就讲拟定角色的性格完全揣摩清楚的事情,在进行剧情创作的同时,会因为不同的细节不同的选择从而对主基调如此的角色进行细微的调整。

鹿又与鹤见在写到十四章之后,整体跟捏人设时期的思路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

我说鹿又是亲女儿,鹤见是过继的女儿,这个说法不仅仅是因为鹿又的人设来源,也不仅仅因为鹿又是零歌画的而鹤见是别人操刀——说起来肥肠不好意思,画鹤见时我连主体颜色都没有指定,只要求对方画紫色短发,所以后来看到很多人画鹤见时候将发簪和腰带作为标志画出还感觉很哈子卡西,因为那不是我定制的属性。

把话扯回来,之所以说鹿又是亲女儿,是因为鹤见的存在在...

【江户百夜鹿鹤诳言】【之十三】生者何堪,死者何辜

哦稍微改了一下前缀因为我觉得,大部分时候没有在谈恋爱【


  月光大多时候给人阴暗的感觉,不管多么皎洁,一旦被乌云遮断成断断续续的样子,就会让行走在黑暗中的人心里有一些压抑,不过,一旦街道间灯火通明人声熙攘,那种压抑就自然褪去了。

  通町的灯火比东町和北三丘町都要明亮很多,作为江户最繁华的町区,连店前置放的灯的尺寸似乎都比普通的灯要气派一些,行人大多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意,大家手执着灯笼,自在地行走在宽敞的街道上,像是只要努力正常地生活,就能驱散因长久的黑暗而笼罩在人心上的阴霾。

  大部分人会特意捡光明的道路,但正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女性,她手中的灯笼烛火摇曳着,眼看...

【江户百夜妖恋绘卷】【之十二】书豪笔斗会

  “怎样?你这献残屋的大小姐,对这东西可有什么鉴赏意见要说?”在友人挑衅的问句里,伊织白皙的手指顺着那件东西的轮廓慢慢滑了一圈,又提起把手仔细观看了底部的结构和外观花纹,然后才做出结论:“是汉土的灯吧。”

  宁宁率先鼓起掌来。

  “不愧是鹤见小姐,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灯好华丽啊,跟平常提的那类灯笼不一样呢。”她蓝色的眼睛一闪一闪,自己又好奇地凑上来,靠在伊织旁边一起细细地观察这盏灯。雪绪坐在一旁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看着她俩提着那灯来来回回地摸。

  “请,请不要这样!”从桌子的另一旁传来有些害羞的抗议声。

  三人一起朝那个方向看去。

  百夜之后,以日光为准则的人类难...

【江户百夜妖恋绘卷】【之十一】鹤见书札:雪绪

鹿又:

  那次擅自躲开阿吉的外出被我父亲严厉地批评了,还对已经年满二十一岁的女儿实施了禁足这种有些可笑的惩罚。“禁足对我来说是常态啊父亲。”我小声地这么抵抗了一句,不过他大概没有听到。

  但是比起禁足来说,你那貌似诚恳的拜请,对我是有效一百倍的惩罚,不,根本是折磨。你特意雇了条百文小舟,来到钓不到鱼而无人前往的荒凉湖泊。湖面上漆黑一片,只有那只船向外透出光芒。

  我还在想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你居然堂而皇之地掏出笔墨纸砚,要求我将这个故事记录下来。

  这很麻烦。很麻烦。

  我不曾记录真相。

  我从开始尝试写作就在虚构发生的一切,将独自在黑暗中想到的故事装饰成更夸张,更奇怪,...

【江户百夜妖恋绘卷】【之十】出门不难

  这是鹿又雪绪绝对不会知道的一件事。

  所以鹤见伊织心安理得地将之视为专属于自己的故事。

  她站在一枚小判雇下的游船上,全无形象地吃起不知为何出现在她手里的饭团,在船夫将要驾着船行进拱桥的阴影中时,突然心有所觉地抬头望去。

  烛光烁烁,灯火长明,那个白发的男人正舒服地将身体靠在拱桥的侧栏,即将吹起片刻不离身的竹箫。

  他看到站在船头的伊织那个瞬间,睁大眼睛的同时吹出一声好笑的走音。

  眼看着挑起红色灯笼的游船穿过了桥洞,将继续顺着河流远去,他将箫往身后一别,将斗笠先掷向了伊织的小船。

  伊织只是移开了一下视线,盯着那枚斗笠颤巍巍地飘进了船舱。而后游船就重重地一晃,前方...

【江户百夜妖恋绘卷】【之九】迟到的大阪来信

  “这不是‘枭’嘛,在这相见真是有缘。”非常富有辨识度的男性声音,像是时刻处于风寒状态而带着浓厚的鼻音,音质却尖锐得要命,让人一听就想捂住耳朵。

  “哦?”

  坐在身旁的那个人在船舷处轻轻敲了敲烟管,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时分,他叩击烟管的声音震得她浑身一抖。

  “这片街区繁华起来可花了七八年的时间,就这样付之一炬了。可惜可惜。”还是那个声音,说着可惜,语调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对了,爹娘,还有姐姐,还在火里。

  她尝试着睁开眼睛,只能看见朦胧的影子,在眼前不知真假的浮动,四肢百骸都软而无力,鼻腔里同时留有两种痛苦:灼热的灰尘和呛人的河水。

  坐在身旁的那个人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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